护士翻开床旁执行记录。
“肝素封管液。昨天夜里换过一次。”
白板上的“隐性”一栏又多了一行。
那几个字很普通。
普通到每天交班时都不会被谁单独读出来。
高铮的妻子许南枝站在玻璃外,抱着透明文件袋。她听不见所有专业词,只看见床旁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标签。她怀里的缴费单和谈话记录被压得更紧,文件袋边缘在她手臂上勒出一道浅痕。
林述看着那块白板。
肝素没有藏起来。
它明明白白写在标签上,写在执行单里,写在术中记录和净化记录里。只是这些字过去都属于“正确流程”的一部分,没有人把它们当成病因。
“封管液这么一点也要算?”床旁护士问。
这句话不是质疑,更像确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