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专家盯着手里的腰穿化验单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重症肌无力,毒理又干净……没道理啊。好端端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,神经怎么会突然像拔了插头一样全部断路?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各种常规的推演在全阴性的报告面前纷纷进入死胡同。
薛冰看着这一堆数据,眯着眼在大脑里推演各种可能性,暂时也没有头绪。
而在会议桌左侧最靠前的主位。
刘海涛坐在那里。
他今天代表的是省二院神外神内大中心的最高权威。
他没有参与刚才那些低效的试错讨论。他拿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,用杯盖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茶沫。
“不用再往常见病上兜圈子了。”
刘海涛的视线扫过对面的医生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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