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压住肩膀和胯骨!别让她把自己的脊椎撅断了!"
林述一步上前,半个身子扑上去,双手死死按住女孩左侧肩胛骨。她正疯狂地往上拱。手掌底下那具骨架爆发出的强直收缩力,大得不像一个人类。
他能感觉到那种力道通过自己的腕骨一路传上来,震得两条前臂发麻。
张明辉扑在右侧,把全身体重压了上去。
"徐姐!保护下颌!换大号木质压舌板横过来塞,别让她把舌头咬断!"张明辉额头青筋暴起,冲着跑进来的责护组长喊。
徐姐干了十五年重症,没有温柔可言。一把捏住女孩两侧颌关节,猛地向下一卸力,将一根缠了厚纱布的木质压舌板强行塞进那排不断打颤的牙齿中间。
隔离舱内,没有高深的医学推演,也没有仪器的辅助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和女孩痉挛时喉咙里发出的含混惨叫。
三个人像三块铁板,死死把她钉在病床上。汗水湿透了林述的黑色夹克里层。他的脸距离女孩的肩膀不到二十厘米。这个距离上他能闻到碘伏、汗液和一种说不上来的焦苦味——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卟啉从皮肤代谢出来的气味。
最原始的力量与毒素的对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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