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通报,谢建平也没有抬头。在创伤台上,没人有空去看监军。
林述的目光越过黄线。
五米的距离。他看着手术床。
患者腹部的切口开得极大,几乎从剑突一直裂到耻骨联合。血被抽出来的同时,新的血又在填满那个空腔。
在那个血肉模糊的切口上方。
无影灯的光柱里,悬浮着两个灰褐色的方块字。
【瀑布】。
没有方向,没有定性,只有一个名词,一个通常用来描述景观的名词。
林述的视线,从那团涌动的暗红色血池上移开。
他看向了监护仪。
心率140次/分,呼吸机气道压25CmH2O(偏高),血氧饱和度卡在88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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