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夫。”她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“里面那个被工程车压了的……赵建明,他怎么样了?”
林述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女人那张失去血色的脸,精致的长卷发黏在额头上。以及那部还在震动的工作手机。
“他还在手术。”林述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份最平常的查房记录。
“情况怎么样,能救活吗……”女人的肩膀一阵颤抖,她原本端着的体面在说完这句话瞬间分崩离析。
“他是工程大监理,今天本来是休息的,说工地有个承重墙数据不对,只去现场看十分钟就回来吃午饭。”
女人的声音里开始渗出绝望和絮叨,像是在拼命向林述证明里面那个人有多么不能死。
“他刚把贷款买的房子过户完,他平时连开车都从来不超速的啊!大夫,他不能死。他要出事了,两边四个老人,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儿子……”
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哭天抢地、下跪磕头。
作为在帝都摸爬滚打爬上中产家庭的女人,她仅剩的理智告诉她,在国一院的走廊上撒泼没有任何作用。
她只是把双手攥住大衣的边缘,眼眶通红,盯着林述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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