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七分钟后,一块边缘规整的骨瓣被完美取下。骨蜡涂抹孔隙,脑膜剪挑起最外层的硬脑膜,顺着血管无血管区,剪开一个十字形。
清澈的脑脊液涌出。吸引器立刻靠上去,发出低沉的“呼噜”声。
张副主任拉过巨大的蔡司悬浮显微镜,对准创口。
画面同步切到了会议中心的大屏上。
在那块五百寸的高清显示屏里,患者脑干深处的微观结构像一幅巨大的地形图。在复杂的脑神经和血管交错中,一颗呈灰白色、表面布满细小供血网的“瘤体”,清晰地暴露在镜头前。
会议中心里。
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位置的那位国一院老院士,轻轻抿了一口茶,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。这种微小的动作立刻被周围的专家捕捉到。
“张副主任的显微解剖基本功,确实是极高水准。”前排的一位外省主任低声赞叹,“保护了所有的回流静脉,暴露出这么完整的术野。”
刘海涛也微笑着不再说话,静静等着看国一院表演如何剥离这颗“教科书般的肿瘤”。
大屏幕上,张副主任的右手接过了器械护士递来的双极电凝镊。
“准备剥离瘤体包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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