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红蛋白两小时掉了一克。LDH(乳酸脱氢酶)爆表。血钾6.5。”
病床正前方,一名佩戴着“血液科副教授”胸牌的医生推了推厚底眼镜,笔尖点着查房夹上的化验单。
“徐主任。这是罕见的机械瓣涂层特异性免疫排斥引发的大溶血。患者自身的抗体,正在像发疯一样溶解红细胞。”
站在他旁边的,是心外副主任,徐海波。
也是这台置换手术的主刀。
听到“免疫排斥”四个字。徐海波紧绷的后背,微不可察地往下塌了半寸。
只要是原发的免疫反常病变,而不是手术缝合或瓣膜脱落的物理失误。那就不能算他的操作污点。
“既然是免疫风暴。”徐海波点了点头,声音恢复了心外一把刀的沉稳,“老规矩,上大剂量甲强龙,联合环磷酰胺冲击。把他的生发中心彻底打压下去。”
“护士,配药。”血液科副高下达医嘱,“环磷酰胺 0.6g 加入生理盐水,静推。”
护士拿着抽好药液的巨大透明注射器,走向患者颈部的中心静脉留置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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