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波站在原地。
他那只悬在半空、准备阻拦苏夏的手,僵硬地垂落下来。喉结艰难地、干涩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完美缝合”,在500帧的影像下,被这0.5毫米的铁证,碾得粉碎。
不是免疫排斥。是他,亲手在这颗心脏里,留下了一把持续绞肉的刀。
“滴——”超声机发出一声高频的焦糊味警报。
苏夏面无表情地一把拔掉连接线。屏幕瞬间失去信号。
三百万的机器,主板冒出一缕极淡的青烟,报废了。
但没人去管那台机器。
巨大的死寂笼罩着除了仪器底噪外的CSICU。
这种找到真相的解脱,在不到两秒钟后,化为了更沉重的深渊。
徐海波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,脸色灰白。他没有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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