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太冷了。
第二天,那个孩子已经僵硬的像块石头。
那一刻,顾长青的灵魂碎了。巨大的愧疚和孤独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。他不想再做树了,做树太冷,做树护不住想护的人。
他想做人。他想看看,人类那种挤在一起取暖的感觉,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……
“大爷!大爷!麻烦让一让,我拍个照!”
一声尖锐的喊叫将顾长青从回忆中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一个穿着鲜艳冲锋衣的年轻人,正不耐烦地挥着手,示意顾长青挪开位置,好让他能拍到树根的特写。
顾长青默默地收回手,拄着扫帚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阴影里。
年轻人满意地摆好姿势,比了个“耶”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顾长青看着那张年轻鲜活的脸,眼神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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