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在这个世道,是苦。”顾怀瑾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,缓缓说道,“但这孩子眼神清亮,不像是个短命的。咱们顾家虽是落魄了,但风骨不能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孩子身上,仿佛透过这个婴儿,看到了某种生生不息的希望。
“就叫长青吧。”
“顾长青。”
“怀瑾握瑜,万古长青。”顾怀瑾低声念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希冀,“不管这世道怎么变,不管这风雪怎么刮,咱们顾家的根脉,要像那松柏一样,四季常青,绝不断绝。”
顾长青。
躺在襁褓里的婴儿,似乎听懂了这个名字。
作为一棵活了三千年的银杏树,他太懂“长青”这两个字的分量了。那是他在无数个寒冬里,死守着一口气,也要等到春天的执念。
“顾长青……好,好名字!”顾大山虽然读书不多,但也知道这是他爹能想到的最好的词儿,他用力地点头,“就叫顾长青!”
名字定下了,像是给这个风雨飘摇的家,定下了一根定海神针。
顾怀瑾这才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东西。那手帕是蓝印花布的,虽然旧了,却洗得很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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