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遗憾,那份看着生命消逝却束手无策的痛苦,最终化作了那个向上的祈愿。
“我要做人。”
……
回忆如潮水般退去。
眼前的景象重新清晰起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虚弱的女人——他的母亲。
她很累,眼皮都在打架,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微笑。她的手,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,动作笨拙而温柔。
“莫哭,莫哭,娘在呢。”女人轻声哄着。
那温热的、柔软的触感传来,瞬间驱散了记忆中狗娃冰冷的体温。
他不再是一棵需要努力将根须扎入地下深处,才能汲取到一点点养分的树了。他现在,只需要张开嘴,就能得到生命的滋养;只需要哭泣,就能得到母亲的拥抱。
这就是……母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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