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的生命,短暂得像一场梦。
而他,是那场梦的见证者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顾大山终于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前停下了脚步。
这棵银杏树,高得望不到顶,粗得需要七八个成年人才能合抱。
它的树皮粗糙而皲裂,像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老人脸。
它的树冠巨大,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将方圆数丈的土地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它的根系盘根错节,像是一条条巨大的蟒蛇,深深地扎进泥土里。
顾长青看到这棵银杏树的一瞬间,他的心,猛地跳了一下。
这是他。
或者说,这是他的本体。
那个在汉江边伫立了三千年的银杏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