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常还是不答,埋头背着她向上。
她轻笑一声:“没有它,你今天不会肯亲自送我过来的对不对?你很怕章君柔吗?很怕她知道我们的事?你们当初怎么认识的?她很好吗?我哪里比不上她?”
如意越听,越心惊,汗淋淋,有被吓到的,也有累的。
这天阶实在太长了。长到她实在无法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,一步三叩,一阶阶朝拜而上。
有常还是不答。
“你说,我要是把我们当年的事全告诉她的话,她会怎样做?尤其是这镯子的事?哦,最重要的,还有我们当年在离居的那件事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有常终于说了一句话。音声粗喘。
她不禁一笑,回头一望,走了好长一段路了。
这阶实在是又陡又长,平时轻装而上都会累,别说背着一个人了。
她探头看了看他,见到他已满头汗,刚好,一滴汗珠,自额侧一滑,滑过下巴,滴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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