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进去后,除了左太医令,其他人都退了出去。
她坐到他身边,静静看了一会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他,忽地想“他是不是还在担心我”
于是,她伸手进被子里,去握他的手。
他的手是暖烘烘的,而她的手是冷冰冰的,很快,她的手也变得暖烘烘的了。
李君慈,只要有你在,我的世界就没有寒冬。
坐在一旁的殷重咳了一声,站起来就走,边走边扔下一句话“有事叫我。”
阿奴看着他出去的背影,促狭地一笑,伏李君慈的耳边,轻轻对他说“咱把太医令腻味走了。”
他当然没有回应她。
她的头稍稍一抬,就近近地瞧着他。
“你干嘛不理我,我在跟你说话呢。”她说。
“你再不理我,我就生气了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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