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要塌了
“在。”小喜子应。
“把这以下犯上的奴才给我拖出去......”
“皇子哥哥!”忆萝一滑,就滑跪到地上,伸手扯住君慈的袖子,梨花带雨:“您要罚就罚我吧,都是我的错!小随从小服侍我,与我情同姐妹,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。皇子哥哥。”
她摇了摇他的袖子,头伏在床边,哭得甚是可怜。
君慈那没出口话就忍了回来。
看了阿奴一眼。
阿奴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,不哭也不闹,也不看他。
“拖她出去,让她跪在刚才姚姑娘所跪的地方好好反省一个时辰,小喜子,你在旁边看着她!”
“是。”小喜子说。
这是变相连小喜子一起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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