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就已经够够的了。
“听话,先去吃东西。”他说。
她不答,就站在那,身体轻轻噌那墙,一噌......再一噌。
他不走,她也不走。
她转身去用手抠墙,不理他,可是他还是站在那没走。
“你走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她说。
但他还是没走,她瞄他一眼见他正静静地看着她,她手抠着墙说:“你自个都还是病人呢,怎么能照顾人呢。”
他即使是个病人,那也是苏忆萝的药,唯一的药。
他担心她照顾了他一夜滴水未进,又受了林妃和忆萝的吓,还被罚到雪地里跪那么久,若还不吃饭,身体会出问题。
而她则担心他急病刚醒,又吹了风,又没吃东西,身体会受不了。
但都没有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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