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妃娘娘走后,我才敢出来的,谁知刚一出来,床底的鞋都没找出来呢,郡主就进来了,她就说我不注意仪容仪态,衣衫不整,不分尊卑,就罚我去雪地里跪着了。”
“你,你说谎。”小随说。
“我哪句说谎了?那么多人看着呢?小喜子,你来说,我哪句说谎了。”
“姚姑娘说的是事实。”小喜子答。
不是他偏袒谁,以他所见,确实是这样啊。
鸳鸯依然低着头,动都不动。
没人问她话,她一般都不会多话,这是她一贯的作风。
她如今不想破例。
“她,她还对郡主无礼。”小随说。
“我怎么对郡主无礼了,你说。”阿奴说:“她要罚我光着脚去雪地里跪着,我就光着脚去了,你们要扒我衣服,我也让你们扒了,郡主高高在上,我一个小小的商人女,哪敢对她无礼嘛,你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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