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慈心中忐忑:大将军怎么会这时候过来?还弄了套这样的阵仗出来,难道行动失败了吗?
他脸上却一派轻松,自己先坐在桌前,执壶给镇南斟酒,笑嘻嘻道:“这酒菜这么丰盛,环境如此特殊,这,不会是给将军您给我送行酒吧?本王忽然想起与将军已经许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。”
镇南微笑了一下,说:“是送行酒。”
君慈脸上笑容稍一凝后恢复笑嘻嘻样子:“那我可吃饱点,死也得做个饱死鬼。”
镇南目光灼灼看向他:“殿下难道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?又断头又饱死鬼的?”
“那可太多了。”君慈依然笑嘻嘻的。
两人举杯一碰,喝了杯酒,将军把杯放下,边执壶给两人倒酒边说:“是送行酒,但不是给你的送行酒,而是我的送行酒。”
“您要去哪?”
“回北境去。”
“为什么忽地想回去呢,您不是打算留京的吗?是父皇让你走的吗?”君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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