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。”福伯在外应一声。
“坐啊。”安之拉云海坐了下来。
很快,两坛酒,两个酒杯,四碟下酒菜就加了进来了。
安之起身到一旁多拿过一个杯子,倒了三杯酒,一杯往灵前的方向一放,敬大将军,一杯伸给云海,他自个端了一杯,喝了一口酒,夹了一筷花生米扔嘴里。
云海也喝了口酒,夹了一筷煨嫩笋,说:“一切等陛下的旨意吧。”
他现在无心做其他的,忽地,觉得做一切都没了动力,怎样都行。
安之:“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云海安静地吃着东西,似乎不打算答他。
安之:“大将军死了,武王被关了起来,黄大将军趁机拼命夺权,最近他动作不断,处处安插自己的人,如今不仅兵部几乎全是他的人,关内同州、岐州等大部分兵力,还有关内十几个府的兵权都在他的掌控之下,你再等下去的话恐怕就要被架空了。”
“我不是父亲,我没有能够统领四方大军及指挥关外所有大军的能力心以及经验,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我也只是个毛头小子,最多也只是秦镇南的儿子罢了,统领四方大军,我相信许多人都不会信服我,陛下恐怕也不放手把如此重权交到我的手上。我没法扛过父亲的担子。”云海说:“而且,父亲去得突然,没做什么交待。”
安之:“不统领四方大军,那当一方大员你卓卓有余了吧,你去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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