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静静地盯着来人,大气也不敢出。
待那人影渐近时,小子规叫道:“爹爹!”香雪紧崩的神经一松,这人影可不是大爷的身影吗?
此刻那人影跌跌撞撞走近了些,叫道:“香雪!”暄竹欢呼着就向他扑过去,口中叫着爹爹。摔倒了又爬起来。
香雪的泪瞬间决堤!楼着子规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
有常将扑过来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,泪也忍不住下来了。一会后,他问:“娘亲和嬷嬷呢?”
安静了半天的小孩话匣子马上被打开了:“叽叽喳喳地似乎恨不得马上把一切委屈告诉父亲,但无耐太小,语言有点混乱,一会说娘亲不见了,一会说小妹妹不见了,又说娘亲哭了,过老夫人那边哭了,还说娘亲额头流血了。
有常心痛莫名,抱起暄竹,走向香雪。暄竹还在倒豆子般说个不停,他只是不断点头。
香雪也抱着子规扑到他怀里,好一会情绪才恢复过来。几人向荒庙走去,香雪一边走,一边将情况说了。
有常沉默不语,只是往前走。
君柔与嬷嬷来到鬼寺前,感到毛骨悚然:寺庙大门大张着,里面黑乌乌的,像一个怪兽大张着嘴巴,等着猎物进入。
鬼寺原本叫福缘寺,已荒废十多年,据说当年也曾烟火鼎盛,香客不绝。但十三年前的某夜,一个女子半夜在寺门口上吊自杀,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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