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真是说到汪净慈的心坎上,脸上笑意盈盈,说“明天是个好日子啊,我明天就出月子了。”
第二天,孙太医巳时初就已回到府中,孙夫人亲自过来侍侯,一边帮他脱去朝服,一边嗔道:“你是不是又拿我当借口溜回来了?你每次一想走人,就搬出我来,我现在在别人眼中,都成个母老虎了。”
孙太医一笑:“我也给自己罩了顶惧内的大帽子,夫人,咱俩可是扯平了。”
孙夫人没好气地斜他一眼:“哪有这样算法的?”两人出到厅中,早有下人摆了茶点过来。
孙夫人问他:“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孙太医品了一口茶,说:“我今天没拿任何人当借口,我不舒服。就先回府休息了。”
孙夫人看着他,俏皮地说:“你哪不舒服,伸手来,让本神医给你号号脉。”
孙太医真的把手给她伸过去。
她煞有介事的号了一会,大惊小怪的说:“坏了!”
“神医,可还有得救?”孙太医一本正经问她。
孙夫人:“你这是心病,这心病最难医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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