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正眼都没瞧他一眼。而汪净慈则柔声问:“前几天让人下了请帖,我还怕您不来了呢。”她望了一下周围,问:“咦,嫂子和阿奴呢,今日明珠百日晏,也是阿奴的,我有叮嘱下人,一定要把嫂子和阿奴请过来,一起庆祝的。”
有常心一冷,哪有什么请帖?
他最近焦头灿额得,连阿奴百日晏都忘了。
此刻才知这陈文博用心之歹毒。
只是自己一向对他不薄,虽算不上知已,但总算真诚以待,他为何如此对自己呢?恐怕,汪净慈不知给了他多少好处。
王妃见有常不说话,于是说:”阿奴这名字不好,将来怎么入我皇家?还是改个高雅点的名字吧。你没带她过来,难道百日晏不在这摆吗?是摆在隔壁的避暑庄?要不把她抱过来我看看吧。”
陈文博却抢着说:“请王妃恕罪,姚兄恐怕没空给阿奴摆百日晏,嫂子生病了,姚兄一时无钱医治,很是着急,到我府中几次,无奈我前几日不在家。稍回口信让家人备好银子,今日匆忙回来赴晏,家人不知底细,以为我备银子急用,竟把银子带到这里来了。姚兄过来是为了取银子回去给嫂子看病的。”
众人交头接耳。
姚家大公子离家没几日竟已落魄至此!
王妃恼怒:“这,我未来的儿媳,怎能如此遭人怠慢!”
老夫人哼一声,对昊王:“这逆子,实在失礼,他一门已被逐出太师府,阿奴已非我姚家孙女,王妃无需再为她费心了。她这丫头那命,唉,不提也罢,一切是命,她也实在配不起小世子。”
昊王长子李君元因为是嫡长子,一出生就被封为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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