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竹坐起,搂着她痛哭了起来,边哭边说:“娘,对不起!”
君柔也跟着掉眼泪:“没事的,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,只要你没事,就好。”
君柔虽心痛但终松了一口气。她把闷在心里的情绪哭出来就好了。
晚上,暄竹如平时一样,起身跟大家一起吃饭,嬷嬷给她炖的红枣人参鸡烫,她亦乖乖地喝了两碗。
大家都小心翼翼,避而不谈刘安康。
一连几天,暄竹似乎真的想开了,而且,自小,她就是个听话的孩子。
君柔信佛,自小就教她爱惜敬畏生命,所以家人相信她想通之后不会做傻事。
晚上她也不让人陪护了,说自己不会有事的。
有常几人留意了三个晚上,发现一切如常,总算松了口气。
他们做梦都想不到,第七天傍晚,有常出门接阿奴时,她却开后门让刘安康进后院,两人就躲在后院花园中相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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