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各人有各人的心思,他们都细细打量昊王和主要人物的态度。尤其是自己儿女涉入这个案子的人,前人的态度,决定着自己的态度。
阿奴谢过韦夫人后,这一桌敬完,她端着酒杯向旁一桌的李君慈走过来。
李君慈心中有鬼,而且对她今天的做法,觉得又难过又心烦,却又没法阻止。
一见她往这个方向来,既惊又愧又急,心中五味杂阵,竟抓住林氏的手臂叫了声:“母亲。”声音中满是乞求。
儿子是自己生的,林氏当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阿奴一走近,林氏就已站起来,不待阿奴说话,就先拿起一杯酒喝了。
并软声地对阿奴说了一句:“孩子,没事了。”
谁知这阿奴却依然端着酒杯,上前一步,向君慈面前一伸,君慈向林氏身后躲了一躲。
阿奴竟还坚持,她说:“听说,殿下您伤得最重,没得殿下原谅,阿奴心内总会不安。”
君慈紧俟着林氏,低着头。那头上还包着纱巾,此刻太阳穴正一刺一刺地痛。也似乎浑身都疼痛。
林氏柔声说:“慈儿还小呢,我还不许他喝酒”还没说完,君慈竟伸过手来,端了一杯酒,仰头就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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