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关我的事了。”
忆萝低头,不说话,以示默认。
君慈:“忆萝,我做错什么了?”
忆萝幽怨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没有错,是我想知道,我做错了什么,让你嫌弃我?”
君慈头痛:“我哪有嫌弃你啊?是下人对你照顾不周吗?他们一向跟着我粗鲁惯了,可能会让你不太习惯,你是堂堂郡主,确实应该有个专门的府邸的,要不,我向父皇请旨,给你建个府邸吧。”
忆萝心惊,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,瞬时哇啦啦流下来,哽咽:“还说没嫌弃我,现在就要赶我走了,皇子哥哥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君慈又烦又燥,他很想跟她说:“忆萝,你能不能有话直说。”
但,对于一个这么敏感爱哭的小姑娘,这语气似乎过硬了些。
只好说:“你很好,你真的什么都没做错。不要多想了,这么晚了,你早点歇息吧,我忙了一天,也很累了。”
忆萝看他神情和语气,也确实是蛮累的样子。
她心里才好受了一些。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:若是他避开我是为了与心上人约会的话,那么回来的时候一定不会是这般神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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