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越看越火,这家伙竟还会跳这北牧的舞,还跳得这么好,两人还配合得这么好,肯定平时一起没少练!
哼,越看越火烟!她转身就要走!
香雪一扯她: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?”
“伤风败俗!没眼看!我不看了!”她气呼呼地说。
香雪看了她一眼:“刚才更辣眼,也没见你这么生气,还看得津津有味地呢。”
阿奴被口水一呛,骨的一声,看了香雪姑姑一眼,狡辩:“人家刚才是一群美女跳舞,现在场中就两人眉来眼去的,没意思!我想回营帐睡觉了,明天还要早起回去呢。”
越早走越好,恨不得现在马上走了!呆久点都觉得混身不自在。
香雪却不依:“这舞是北牧的祈愿舞,是北牧的风俗,入乡随俗,你懂不懂欣赏?现在大家都来聚会,我们独自回营,一来不够礼貌,二来不够安全,你给我老实呆着!”
阿奴没法,只得忍气嘟嘴站在那,斜了一眼场中,却看到少将军正好望过来,她没好气的转开眼去。
女人都很是敏感,阿其那江,故作不经意地向这边一望,看到三个女子,一时不知他总有意无意看的是哪个。
时不时打量,一个年约三十,气度沉稳雍容,颇具姿色,按年龄应该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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