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慈嘴角提了提,又露出那种邪邪地笑,伸手,抚下她的脸颊,渐渐向下俯了下来,她呼吸吸促,心怦怦乱跳,意乱情迷,自然而然,闭上眼睛。
却感脖侧一重,脑海一暗,晕了过去。
李君慈伸手在她脖侧劲动脉巧劲一按,她就晕过去了。
君慈把她弄上床,盖好被子,就出营帐。
阿奴所在的营帐早已熄了灯,她早已睡下了。
他在她的营帐前走来走去。事情很不好办,她姑姑在!
瞭望台上,和隐在暗处的守将们认得是他,也没人来打挠他。
他转来转去半天,办法想无数个,却没一个满意的。
一时沮丧,坐在她帐前,抬头望月轻叹:
我李君慈攻克过许多战阵城池,却攻不克这一处小小的营帐,拿下过无数的敌人,却拿不下这个小小的女子。
真是让人沮丧呢,她明天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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