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慈:“好,好,好,我不说。”
阿奴这才背着手,笑眯眯的向前走去。
君慈看着她的背影,双手抱胸,往旁边一棵柱子一靠,“啧”了一声。
心想:嘿,还从来没人敢以这样命令和威胁的语气跟我说话,而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,这丫头谁给的胆子?这么肥!
想来想去,这胆子,似乎正是自己给她的。
她来秦营后,自已对她那真是言听计从,百般保护,千依百宠,以致她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起来了!
阿奴回头:“你站在那干嘛?走啊。”又转身走了。
君慈一笑:行,心爱的女人自己不宠谁宠?
连忙抬脚跟了上去。
她不知道,这人,在自己心中,地位早已非常。否则,自己怎么会跟他在秦营如此这般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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