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慈当时拿着那香囊,左看右看,越看越郁闷,弄不懂这丑不拉几的东西,云海干嘛当宝?送的人一定对他非常重要!
想起他曾是个乞丐,唯一跟他关系亲密的似乎是姚家。一时心中烦燥:会不会是阿奴
但他心中还是有点侥幸,也有可能是子规,或是那个死去的大姐也有可能。
所以他一直耿耿于怀。一直想问明白,但秦云海这家伙,一直寡言少言,冰冷冰冷的,对人爱理不理!问他话,他也爱答不答。
就像此刻,这家伙就闭上眼睛,假寐不答。
君慈想了想,露出一个痞痞的招牌笑容,说:“行!又不答,终有一天,我把他偷出来,好好研究研究,它有什么特别之处,能让我们冰一样的右将军不要命了,也要找回来!”
云海这才睁开眼,冷冷地望着他。他嚼着草,脚一晃一晃得,一副流氓样!
大家在秦营中几乎朝夕相处,云海估计真怕这家伙动了自己香囊,于是答:“我表妹送的。”
“表妹?”
“我娘的妹妹的女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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