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十岁入南少林,十二岁入造军山,十五岁入骁骑卫。那一年,北牧来了个女将军,听说还是位公主,三天两头来叫阵,秦营将士,男子气有点重,不屑跟女流之辈交手,就没人搭理她。”
他想跟她说自己所有的事:“但她天天带群女子来烦人,大将军就说,嘿,这小娘们还没完没了了,你们,谁去给我教训教训她。女将军,那多极品啊,我一时好奇就去了。”
“打输了?然后丢人现眼了?”
“他娘的,老子还真希望当时输了,我当时没跟她动真格,就耍了个花招,把她气得跳脚,还顺便,嘿”他挠了挠头,没说下去。
阿奴没好气地说:”还顺便对人家耍下流氓是吗?”
君慈呵呵笑一声:“就一时逗她玩玩,以为这姑娘以后会乖乖回家相夫教子去了,谁知她从此跟我扛上了。”
“那不好吗?你这穷将军,堂堂公主看上你,你偷笑才对。”
“我其实,一直躲着她的,那三抓三放,其实是平定北牧后,她不服输,天天来叫阵。我就一直没理她。她就让士兵给我传话说我只要赢她三次,她就不再来烦我。所以才有三抓三放。”
阿奴冷讽:“抓到你的营帐里去?”
君慈嘴角一提,你越酸溜溜,我听得越开心:“两国正和谈,她赖在我营帐不走,我能拿她怎办,我就把帐房让她了,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。”
阿奴转头看他:“你是说,你只喜欢你的小仙童一个吗?”
他也转过头来,夜色中,离得这般近,以至阿奴看得到他的双目熠熠,似直看进人心底,让人心悸动,他无限深情地说:“恩,只喜欢她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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