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伸手,把他书抢过来。把他拉起来:“走,我带你去看!”
就把他拉到自己的书房,指着那桌帷:“呐,就滚在这桌子低下了。还好滚得快,要不,让我娘发现,我跟一个外家男人单独呆一块,还,还抱,抱。”她挠了挠头,说抱到一起,不太对。
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:“还摔到一块的话,我真是跳进五湖四海也洗不清了。你不知道,我娘对我与男子相处有多严格。”
云海心想:你娘,一朝被蛇咬,此生都怕井绳了。你忘记了你暄竹姐姐,可你娘此生都忘不了。对你,怎能不严?
阿奴见他还不说话,有点真急了,就去找那个罪魁祸首:鸟船。
却没见那东西在书柜架上。
一时也奇怪了。
回想,当时确实有点混乱,似乎后来真的忘了那船了。船哪去了?
想了想,她双眼一亮。竟一下子钻进书桌底下。
云海不知她要干嘛,忙俯身,刚掀起桌帷,却冷不丁的一只东西伸到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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