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萝扑哧一声,破涕为笑。掩着嘴嗔了她一眼: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
君慈柔声说:“好了,乖乖去睡好不好?你看,眼睛都哭肿了,再哭,明天就不漂亮了。”
她扯住君慈的袖子:“你送我进去好不好。”
一如她小时候,小时候,她就住在他的偏殿,每天让君慈送她进卧室。她睡下了,才肯让君慈走。
那时君慈时不时就冒出生无可恋的念头来。如今长大了不会还是这样吧?
就送她一晚好了,明晚可绝对不能再这样了。
就真的送她进去,看她睡下,给她盖好被子。
她一直望着他,那眼神,让君慈心里毛毛的,更坚定,就送一晚好了,明晚可绝对不能再这样了。
好不容易回到主卧。
躺在床上,真是打仗都没这么累啊。
无限想起阿奴来。要是换成这丫头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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