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,是这个世上最宽容最通情达理的娘。”安之突然停下,看着君慈,认真的说。
君慈忙补救:“是在下失言,安之兄请见谅!”
安之:“反正庄儿此生不会入皇公贵族之家”
君慈有点生气:“为什么?如果她真的与一个贵族家的公子真心相爱呢,你们会捧打鸳鸯不成?”
安之笑了一声:“真鸳鸯都双双对对,周游于五湖四海,山川江河,或者自由自在飞翔于蓝天,而不是被困于四方高墙。”
说着转身:“她这只小鸳鸯若真能找到她的真命鸳鸯,我们求之不得,又怎会做捧打鸳鸯之事?”
君慈愣在原地。心有钝钝的痛。
安之回头:“余兄不是要找云海吗?走啊。”
君慈抬头,眼神突然不一样,很是锐利霸气:“若有人拥有整个江山,可以让她在这浩瀚天地间,自由来去,又何妨?”
安之看了他一眼:“余兄,从来只有属于江山的人,没有属于人的江山,千千万万年来,江山依旧在,而人呢,亦依旧吗”
人是有多么的没有自知之明,才敢称这不朽江山是属于谁谁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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