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极其敏感的女子。
即使在惊心动魄的比武之时,他注意的都不是台上,而是她身边这个人。这个人是她的天,是她的一切。
而她惊心地发现,他注意的亦不全在台上,而是那个气质很独特的女子时,她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!
她一见那个女子,就有了天然的危机感,而当发现他对她不一样时,那种危机感就更甚了。
他看那女子的眼神很不一样,他在她身边,变得也不太一样,规规矩矩,她甚至觉得他小心翼翼的。
她此时也知道,他虽表面似看向那群人,事实上,他只是在看那个女子而已。
她压下心中翻涌不安和烦燥,扯扯他的袖子说:“皇子哥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君慈这才转回目光,对她点了点头。
晚上,君慈负着手站在廊下抬头看月。
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舒窈纠兮,劳心俏兮。
看着看着,月亮突然变成阿奴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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