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慈再次一笑。
她再点一个指头:“画嘛,除了画人物还过得去,其他的上不得台面。”
再想了想:“至于针线女工,拿子规来跟我比的话,子规就是那种,即使是一只山鸡,她也能绣成凤凰,而我嘛”
她看了他一眼再说:“把一只凤凰让我绣,我能把它绣成只山鸡。”君慈一笑,本以为她说完了,谁知她这一句话还没完:“就不错了。”
君慈哈哈笑了起来。
她问:“后悔了吗?后悔了还来得及哦。”
“不悔,我娶定你了。”君慈笑道。
她嫣然一笑,再从他手上叼走了一颗葡萄。
两人并排坐在月光之下,一个在说,一个在笑,一个在吃,一个在喂。如斯美好。
美好到隐在左廊暗处的两人,其中一人气得转身就走。另一人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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