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见到李君慈,开心得昏头了,心中只有他,没时间想其他。
现在静下心来一想: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一时也想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辗转反侧,突然心头一亮,她呼地坐起来。
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了:我大哥为什么深更半夜的,让李君慈来这?难道真是怕我饿坏了,想让他来劝我吃东西?
不太对劲啊。
大哥不可能不顾及我的名声。也不可能不听母亲的话。
想起母亲,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:除非是母亲让他这样做的。
想到这,她晃了晃头:我晕头了吗?母亲就更不可能会让李君慈过来了。
想来想去,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她呼一声躺下,扯过被单把脸盖住:不想了,明天问下大哥不就行了,哼,对付大哥,我还怕问不出实情来吗?他又不是贼贼难緾的二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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