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常一惊,打翻了手里的茶杯。
而阿奴嘣起来,刚想拧着耳朵站到墙角去。
谁知,才刚蹦起来,门吱一声开了,君柔就看到了这两父女“兵慌马乱”的现场。气道:“好啊!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?”
阿奴乖乖拧着耳朵再站回墙角面壁去了。
有常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,耷拉着脑袋走到君柔面前承认错误:“娘子啊,阿奴这几天在外吃不好睡不好,回来还被罚,我心疼”
还没说完,君柔气着打断:“你既然不舍得她,那就跟她一起罚吧。”
说着转身就走,有常苦着脸,竟也拧着耳朵跟阿奴站一块面壁。回头:“娘子啊,要罚多久啊?”
“到我满意为止!”君柔扔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两父女于是乖乖拧着耳朵,站着面壁思过。
阿奴向他爹埋怨:“都怪你,把娘宠得这么野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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