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是个感情比较内敛的人,此刻在君信面前如此失态,一来因为两兄弟关系确实好,二来,也对阿奴他确实动了真情。
他痛苦地头靠在画上:“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一个人,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,让人感觉又甜蜜又痛苦。”
这前她一想起姚庄,就心跳加速,心中甜蜜,嘴角笑意想藏都藏不住,现在想起,却又是痛苦万分。
求而不得,这滋味确实痛苦。
君信见太子这般难过,心中也不好受:“皇兄,补偿她,不一定要娶她。”
太子痛苦地说:“可是,我真的很喜欢她。”
“你是堂堂太子,想要哪个女人,这还不容易,只是你一声令下的事。能侍候你,是她的荣幸,你只要在外建个府,把她养起来。除了名份,荣华富贵什么都可以给她,她一个商之女,还敢奢求什么呢。”
“不行,这样对她太过分了,我想,名分,荣华,一切都给她。”
“皇兄,您知道的,她一个天煞星,可是刑克六亲的,你只要给她名分,就跟他成了亲人关系,会被克的。皇后娘娘怎么肯?而且,天煞星,她这辈子,谁敢娶?恐怕只要那些活不下去的贫农流浪汉为了她家的一,才敢冒死娶她。你忍心她被这种人糟蹋吗?”君信劝道。
看他兄长还在犹豫,他叹了口气:“我真是不愿见你这般痛苦了,要不你从此忘了她,要不就考虑下我的建议吧,你把她养起来,已是她今生最好的结果了。”说完,君信拍拍他的肩头,走了。
走到太子府外,心中闷闷的,对下人:“还是去喝酒痛快,走,去醉仙楼。”
在秦宅慈悲喜舍,阿奴父女两吃完饼又站了大半个时辰,香雪与千言端了饭菜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