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哭,但不知怎的,一滴泪竟滚了下来。
如落在君慈的心上,将他的心一烫。他痛得喘口气,放开手。
叹了口气:“好了,你想怎样就怎样吧,不用负责了。”
毫不犹豫,阿奴伸手就去解他衣服。
他将晕未晕,睡迷迷的,却还在嘀嘀咕咕:“姚阿奴,我什么清白都被你毁了。”
阿奴不管他,让他贫嘴。至少,比睡过去,一声不响的让她心安。
伤口因为血凝了的原因,衣服贴在肉上。
阿奴看得心惊,狠了狠心,使力把那衣服一点点拉开。
他,没说话,让她折腾,阿奴越拉扯那衣服,心越惊,衣服贴着那伤口,把一些肉都翻开了。这得多疼啊。
他竟一声不吭,不过额角的汗,看得出,他忍得确实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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