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娇羞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向来如此。”
君慈激动得差点跳起:“你这是答应了。”
阿奴低着头,脸若桃花,娇羞无限,以示默认。
君慈开心得不知手往哪摆:“我,我回去就向你家提亲。”
“提亲”二字,如一支利箭,直刺入阿奴的心中,让她的心一阵刺痛,回到了现实。
她抬起头,看着激动的他,心一阵难过:李君慈,终有一天,你会后悔的。
“负责”二字,你不知道有多重?你不知道对你这一承诺,对我意味着什么。
我不负你,但愿你也不会负我。
但,不相负,真的就会不相负了吗?
终有一天,你会知道,什么叫不相负,却相负的无奈。
他看着月光之下,英气逼人的他,心一阵难过:你,真的很好,我多想永远跟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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