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随说:“殿下,小姐怕苦,每次喝药,都要就着这蜜饯才肯喝的。”
君慈刚要站起来让位给她帮忆萝喂药呢,谁知这丫头药碗和蜜饯瓶放到桌几上,说了这几句话后,就拿着托盘退了下去。
这死丫头,这是让我来给她主子喂药呢。
一时,房中又剩下君慈两人。
一时无话,君慈突感不太自在。
无奈,君慈只得把忆萝扶坐起来,背靠金丝软枕挨着。自己端了药来。
用勺子勺了一勺药,就着碗,喂到她嘴边来。
忆萝含情带羞,娇柔地看着他,看得君慈混身不自在。
她朱唇轻启慢慢地就着勺子,把药喝了下去,药进口的一刹那,眉轻轻一蹙,她,连喝药都是柔的。
君慈再勺一勺,就要再喂给她,她却不喝,蹙着眉,幽怨地看着他,说:“皇子哥哥,药好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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