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裙子就上了阶梯。
亭中,皇帝已醉得七七八八了。
挨着椅背,看天上繁星点点,感叹: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今夕复何夕,共此灯烛光。”
本来一脸感慨,转头看了有常一眼,却忽的话题一转:“听说,你们让我儿子在你家大门口站了一天,还淋了一天雨?”
有常看起来比他清醒,也不知是酒量比他好还是喝得比他少,答:“哪是我让他站的,是他自己站的。而且哪有站一天那么久,才一个多时辰。”
“额”皇帝打了个酒嗝:“过关了没有?”
“正在考核中。”
“哪里还不行?”皇帝不满:“我儿子要才有才,有貌有貌,要智有智,要情有情要”
“爹爹。”阿奴的声音,打断了这皇帝吹嘘自己的儿子的话。
皇帝一转头,醉眼熏熏打量了阿奴一下,笑了笑:“这就是阿奴吧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不禁悠悠感叹:“时光真是无情啊,几十年,贬眼即过,回头一望,像梦一场,唉,少壮能几时,鬓发各已苍。昔别君未婚,儿女忽成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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