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很快,一埕女儿红就给送到明珠的桌上。
女儿红当然不算烈酒。
但明珠又不懂酒,更不会喝酒,一埕女儿红,估计也够呛了。
明珠看酒来了,拉开酒塞,一阵酒气冲鼻,呛得她啊啾了两声,觉得这果然就是烈酒了,因而她说:“这种酒,再给我拿两埕来。”
“小姐。”
“去!”明珠又吼一声。
很快,再有两埕女儿红就送到桌上来。
“你们全出去吧。”明珠说。
四侍女有的为终于能出来而松口气,只希望她自己醉死才好;有的既为能出来而松口气,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会累得自己受罚;有的担心她出事。各怀心事地退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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