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阿奴发脾气扔回给他的欠条。
上面有他们两个人的痕迹:欠条是阿奴亲笔写的,大名是他签的。
他伸手抚了抚上面的三个字:一百两!
想起那天她把这欠条向自己一伸时,说的是让自己还一千两!
禁不自微笑了一下,对着这欠条嘀咕,就像对着阿奴本人嘀咕一样:“明明写着一百两,你却说让我还一千两!你个小财迷,咋不说一万两呢。”
说着说着,一脸柔情:“你要我还一百万两我都愿给你的,我把我的一切,连我自己都给你啊。只要你能快乐!不要难过了好不好?也不要生我的气了吧。”
嘀咕完,叹了口气,把欠条盖在自己脸上:躺着晃荡。
我已经七天没见她了,她怎么可以把自己关在待诏院七天不出来呢?
虽然每个看过她的太医,都说她的病无大碍,休息一下,多放宽心就好了。
但他依然很担心。
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,明知她难过,却不能劝解她,那感觉真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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