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该轮到我的案件了。”安之说。
右参知迷糊:“你还有什么案件。”
安之挥挥衣袖,文质彬彬,风度翩翩,慢吞吞地从袖中抽出一份类似卷轴一样的东西来,双手捧着,扬声向堂上道:“草民姚安之,状告太师府三公子姚天佑和护国将军府二公子黄景瑜,目无王法当街策马,造成死伤无数,经济损失无数。影响恶劣,情节严重,请大人严惩!这是状纸,请大人过目。”
众人惊呆了。
高大人最先反应过来,冷静自若地说:“呈上来。”
站在太师夫人身后的如意气恼得双目通红:“我们三公子和黄二少爷已经死了!你还告个什么劲,还想怎么严惩?难道要鞭尸吗?”
“你以为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吗?先贤有言:养不教父之过;又言:少若成性,习贯为常;我娘常说:儿女的错,归根究底,都是父母的错。他们死了,但他们的父母长辈还在啊。谁让他们教养出这样畜兽不如的东西来害人呢。”
听他这意思就是间接把太师府和黄将军府给告了。
商告官,以最贱之位告最贵之位,真真是不自量力,比他爹当年告刘侍郎之子还傻了不知多少倍了。
但是群众们的心态却大是不同了。
当年姚有常告刘安康,那是有常一家之事,人们当作趣事来围观,看笑话,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但,当街策马,关乎全城人身安全之大事,关乎切身利益,人们怎能不气愤关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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