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黄二一向有策马的恶习,就出言怂恿一下,这二人果然就去了。
鸨母其实也不摸不准,他们出去后,会有什么后果,不过这鸨母也不怕把事情闹大。
她认为两人是生是死,只要不在她如归楼里,那就不关她的事。
反正这黄二不仅有狎妓的恶习,他还有自已乱配催情药的毛病,有次甚至一次把十几种药混在一起喝下去,妓女都没法“治”,连太医都惊动了!
自那后,就落了点毛病,到了不用药就不行的地步了。
后来所自配之药还越来越杂,分量越来越重
他出事,那是迟早的事。
只是有点可惜了那姚二了。
不过催情的药,都差不多,药效发散清了应该就没事了。
她觉得两人在如归楼里闹得也差不多了,再出去纵纵马,吹吹风,应该就散得差不多了。
她也知道这两人当时的情况出去纵马肯定会伤人,甚至会死人,但这关她什么事呢,反正伤的死的,又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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