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万年是死是伤?”应国公问?
“敌军袭营时,蒋帅被随从唤醒,众随从护着蒋帅拼死突围,蒋帅无恙!但老军师却”
好讽刺的无恙啊!
应国公既悲且痛,又怒:“这蒋万年安排大军去夜袭敌营,而他本人却在大营里睡大觉!”
纪尧越听越气,差点就要吐血,双目通红:“这是谋杀!谋杀!这蒋万年把我秦营将士全叫去送死,留我老军师在大营里没人管!敌军来临,他自个先逃了!”
老军师可是个手无缚鸡这力的老儒生啊。
纪尧悲伤不已,哽咽:“我秦营一向有军令,如有危险,必先保军师!在危难时,如有大将扔下军师先逃,必斩之!”
兵部侍朗:“纪大人,朝堂之上,陛下面前,请您慎言。”
“我有说错什么了?”纪尧怒问。
兵部侍朗:“您可以说蒋将军指挥失当,但您不能说‘他故意叫秦营去送死,把你秦营军师弃之不顾和什么谋杀之类的话’,毕竟殉国的三万将士里不仅只有秦营将士,而且,他们已归编为东北大军,都是我太元将士,您言语间,让人觉得,有分派结党之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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