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完后,唯一的发现就是在美景的衣柜底层找出了一个白瓷药瓶,里面是空的。
刘大夫接过药瓶,拧盖一闻,眉不经意一皱:“就是这个瓶子。”他说。
再将瓶子放到鼻下,细细闻着,细细分析:“嗯,果然有麻黄草,麻蕡等成分在里面,还有些闻不出来的味道。”
“麻黄草,麻蕡是些什么东西?”鸳鸯问。
“此两味药使用得当是药,使用不得当就是毒!”刘大夫说:“过量会致幻,会使人发狂,长期使用会让人性情大变!发疯发狂,上瘾甚至死亡。而且”
刘大会忧心忡忡地说:“殿下所服之药,似乎不仅仅含有这些成分。”
鸳鸯惊呆了:她原以为这会像之前那次一样,只是某个歪心眼的侍女,对殿下痴迷而又求不得且又沉不住气,所以走了旁道,用了点催情药。
谁知这次这么严重,她正惊怒之时,听到刘大夫啧了一声,闻了几闻那瓶子,嘀咕:“难道她还把这药瓶放到汤里一起煮过不成?”
因为这药瓶上除了药味,还有很浓的地黄鸡汤的味道,严重影响了他对这瓶子所装之药所含的成分的判断。
“那这瓶子要拿回去细细研究吗?”鸳鸯问:“要把美景控制起来吗?”
“都不用。”刘大夫说:“单凭这瓶子说明不了什么,她如果一口咬定这瓶子不是她的,是别人嫁祸她的呢?最后,先按兵不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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