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鸳鸯跟我说的。”安之说。
鸳鸯不仅劝他为君慈解未来的岳母之围,还劝他来解开阿奴与君慈的误会。
“如果是因为这事,那你不应该生他的气。”安之说:“那家伙中毒了。”
“你才中毒了呢。”干嘛一直为他说好话。
安之伸手拍拍她的头:“是真的!下药的人如今都找出来了。”
“是谁给他下药?下什么药?”
“目前找出来是画眉,本想给他下催情药,却因为所托非人,那人去城北邪医那拿的药,药性作用很邪门。”
“怎么邪门法?”
“你那天没发现他哪里不对劲吗?”安之奇怪。
“脾气变坏,对我不耐烦!还吼我!”阿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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