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慈转头,敲敲寢室门:“阿奴。”
竟出乎意料地得到一句如近在耳边的答复:“你干嘛还不走?”
原来她还在门边。
“你,你的伤口还疼吗?”他问。
“你说的是手上的?身上的?还是心上的?若手上跟身上的,估计很快就好了,若心上的嘛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好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那天,我,我一定是疯了。”他真的有苦说不出了。
“我知道,那天你中毒了,鸳鸯跟我二哥说了,你一定想说你那天是毒迷心窍了,那不是心里话,但你深心里,若不曾有过那样的心思,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?为什么不是其他话,偏偏是那样的话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。”他沮丧地说。
“你深心里既然看不起我姐姐,觉得她配不起刘安康,那一样会看不起我的吧,我就更配不起你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的心里一直觉得我自己配不起你的,从小就觉得我配不起你,你是那么的光彩明亮,就像,就像那天上的太阳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你现在说什么都行了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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